我認為FES是「知識福音派」,而我是普世派的。回歸十年,香港教會自九七後方向迷失,本來應由民主反共,轉向植根本土,然而教會領袖口是心非,一面向北(試問本土行動的議程,即是保育、天星、皇后、觀塘重建、H15…,幾時在教會領袖口出過聲?)往日大談植根的人,今天有甚麼訊息?今時今日,基督教右翼橫行,信徒有返教會十年而不識保羅者,孕育出以「養鴨一族」的反智牧師,跟政權當然一拍即合(詳見楊穎仁的「基督教保皇黨的誕生」)。香港本來最VOCAL的神學院,完全被河蟹掉。香港教會的最後希望,只有媒體及NGO了,然而有目共睹,時代論壇被捏住水喉、FES跟基督徒學會找不到總幹事,這當然不是有沒有現成的人的問題,而是更深層的後七一(都十二年了!!!)有關培育接班人、承傳使命(今天我們對「教會應幹甚麼」有何反思?)、甚至第二代人視野狹窄卻上位太易(呂大樂言)無能回應新世代(君不見七一遊行年青人去了那裡?)要求、神學建構的長期虧空。我慶幸FES尚可有有心人提出要對話,談的更是持份者、異象及使命(即是政治神學),可憐學會那裏,還只是當是非、人事問題等等八婆層次來「處理」。
所以我加入這一個組。





